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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九一八,给蒋当了替罪羔羊

历史名人| 来源: 网络 | 人气值: | 发布日期:2016-03-25 21:00
我这个人从来任人褒贬,人家写什么我从不辩,一切毁誉由人——张学良 原来想做“唯恐伤人”的医生,结果当上“唯恐不伤人”的军人 一位军阀的后代,思想上却超越了军阀,跟同时代的传统将领不一样,在封建结构中生活,思想不落后;在家长制的军队里为官,却追求民主;在战场上厮杀,却倡导和平,这令许多人不解。 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史专家韦慕廷曾说:他的“知识思想不可能生来就是如此,一定是环境上,有很多朋友影响了他。”张学良说,我年轻时候,主要还是受青年会影响。 张学良说的青年会是基督教青年会(Young Men Christian Association,YMCA)一个世界性的组织。1844年创立于伦敦,1855年成立了国际性的基督教青年会世界协会,1895年传入中国,先后在北京、上海、广州、青岛、奉天等地建立了机构。“青年会里的活动比较多,我参加最多的活动就是听演讲,我爱听。只要有演讲,我几乎是风雨无阻,必去无疑。这也接触了不少中外名人,中国的名人有张伯苓、余日章、诚静怡、晏阳初等,西洋人如穆德、艾迪、卜克门等先生,他们的演讲我都亲耳聆听过,所受教益良多。” 如果放眼张学良的百年人生,张学良在青年会的这段经历,可视为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思想驿站。此前,他所接受的知识和影响,主要来自于历史传统,即儒道释思想,参加青年会后,他吸纳了许多历史传统中所没有或不清晰的思想。 从张学良以后的思想发展脉络看,他凡事愿与西方对比,并在对比中寻找自己国家的不足;他积极推进东北现代化建设,从政治、经济、军事到教育都极力效仿西方;他积极主张和平主义,反对战争。除思想有了进步外,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如网球、高尔夫球、篮球、骑马、射击、桥牌,有的玩得很精。自己会开汽车,驾驶飞机,也爱冒险,如1927年在保定光园试摩托车,掉入池塘,把在场的杨宇霆吓得说不出话来。娱乐活动他最爱跳舞,虽军务倥偬,也抽时间跳舞。1921年,结识了风尘女子谷瑞玉,养为外室,1927年资遣了她。不难看出,张学良在踏入社会以前,他的思想、为人及生活方式都带有相当浓厚的西方色彩。“青年会里的朋友们给予我的鼓励、教诲,启发了我一个信念——我可以做些事情,我应该献身于社会,我应该为我的国家尽一份力量。” 由此观知,张学良的人生有了成熟的迹象,思想中多了一些现代的元素,观念里渗进了一些西方的因子。但张学良的内心深处仍然充满着矛盾与孤独,仍然没有挣脱传统礼教的束缚。他厌烦社会的动荡,渴望和平安宁,向往平等自由,他想完全自主地按照自己的设计为国家尽一份力量。 “有一段时间,我立志学习制药,后来又很想学医,想当名医生。……可我父亲他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也不说反对,就是不吱声,不表态,那我就没法子了。实际上他想让我当军人。可我实在是不想当军人。我现在常常说笑话,我说,我原来本想做一个‘唯恐伤人’的医生,结果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上了‘唯恐不伤人’的军人。” 尽管在青年会时张学良内心受到新思想影响,与和平的理想、自由独立精神产生了强烈共鸣,但“父命难违”的传统力量使他“本非所愿地还是成了军人”。 02 阎锡山曾以三军副总司令诱其反蒋:谁能统一中国就听谁的 阎锡山为了拉张学良入伙反蒋阵营,于3月份通电全国,拥戴张学良为中华民国陆海空军副总司令。“我就说阎锡山这个傻瓜,‘扩大会议’他偏偏要拉着我,我从来都是模棱两可的,说给我这个部长,给我那个地位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明确,我也没说反对,我也没说答应……我总是模棱两可的。” 蒋介石虽迟一步,但送了一明一暗两个“大礼包”,第一个“大礼包”和阎锡山送的一样大,5月21日,公开任命张为中华民国陆海空军副司令;第二个“大礼包”更大,暗地里通过亲信把阎锡山所控制的河北、山西等省地盘全许给了张学良,另外,答应帮助张学良解决东北金融困难。 面对各派的拉拢,张学良多方敷衍、虚与委蛇,阎、蒋各方对张的立场不得要领,都感觉有希望没把握。天津《大公报》记者曾在北戴河问张学良:“对副司令一职,究拟就职否?”张学良答称:“本人甫届而立之年,业膺兼圻之任,才位不相当,已感惭悚不安之至。中华民国副司令,职位何等隆重,岂非躬所敢承受?且如此年龄,遽肩兹任,国民纵不相鄙弃,本身实觉不太相称。” 实际上,张学良“就在那看着”。“阎派人来谈,我都是只听不语,阎却还看不出我的意思。我说就像两个人打架,我在旁边抱臂冷眼看着。”张学良在那冷眼看什么呢?一是在看如何才能统一东北军内部高层对时局的意见,这需要时间;二是在看究竟谁能统一中国,这需要分析和观察;三是为确保东北公开立场后时局不会逆转,需要选择恰当时机。 针对国内的局势,张学良曾于1930年2月中旬召集东北军政要人举行会议,经反复讨论,决定东北不参加关内任何方面作战,认为武力不足以统一,徒增人民痛苦。所以才有3月1日张学良的通电。到了6月份,双方在战场上打得更加激烈,战局已呈胶着状态。在争取张学良方面,蒋介石、阎锡山、冯玉祥等也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曲意奉承,百般争取。在这种形势下,张学良趁东北各要员到沈为他祝寿之机,举行会议,商议应付时局大计。会上出现两种意见,张作相、张景惠、汤玉麟、汲金纯等“老派”人物,坚持不与任何方面合作,反对出兵关内,主张保境安民。而王树翰、刘哲、刘尚清、沈鸿烈等一些人,则主张出兵关内,帮助蒋介石。张学良一时举棋不定,希望双方息争言和。会后的6月12日,致电阎锡山、冯玉祥:“战争对外则为耻辱,对内为人民所不取,如能同意罢战,愿执调停之劳。” 6月21、22日,张学良又两次致电阎、冯主张把郑州、开封一带划作蒋、阎两军缓冲区,并立即撤军停战。阎、冯不接受张学良的调停主张,决心与蒋介石周旋到底。 张学良继续“在那看”,他要看谁能统一中国。 在张学良看来,统一中国的人必须具备四个条件:第一,这个人要有理论;第二,这个人要有能力;第三,对内主张平等;第四,对外反对帝国主义。 阎锡山是有能力,但这个人没有理论,而且思想保守、陈旧、迷信。在对待帝国主义的态度上,阎锡山也不明确。最后,张学良“内定”了蒋介石。“谁能统一中国我就拥护谁。蒋先生有理论,有能力,是个领袖人物。三民主义有一个民族主义,对内主张民族平等,对外反对帝国主义,讲得好。咱们不能等人家侵略进来再拥护统一,那时候再请求中央支持就来不及了。” 为了统一,为了在未来防御日本的侵略战争中得到中央的支持,张学良开始向蒋倾斜。“我看还是蒋介石能统一中国。我要帮阎锡山,这个仗还得打三年五载。我刚刚把兵撤出来,刚刚停止内战,要再反蒋,内战什么时候算完?要结束内战,只有拥护蒋介石。” 为了结束内战,为了东北军不再参加内战,为了缩短内战期限,张学良开始抛弃阎锡山。当然,这是张学良藏在心中的腹稿,直到“巧电”发表,他也没有向外界透露这份腹稿,仍然是中立、模棱两可。张学良将这称之为“政治”。当记者一再追问他是否有斡旋时局之意,他回答:“国民苦兵革已久,本人当然愿尽个人力量,劝进和平,或缩减战祸,要视时局推移如何,与夫个人意见能否被人接受为断。万一无可为力,只有守我夙志。”他认为,只要双方“各退一步,自然后路宽容,绰有余裕。”“所望者,大家均有觉悟,以全力各自整理地方,与民休息。” 03 “蒋在‘九一八’事变时把我害得好苦,我当了替罪的羔羊。” “九一八”不抵抗,学者对其原因论述颇多,笔者认为如果要追溯其思想源头还是张学良的国家观问题。张学良为什么实行东北易帜?张学良认为,东北地处边陲,日本窥视已久,抵御外侮,必须国家统一。国家统一之后,外交问题自然由国家出面处理。张学良为什么由政治调停走向武装调停中原大战?他知道“蒋介石亦系一阴谋野心家。不过,目前国是日非,如非国内统一更不足以对外,我们为整个大局计,必须从速实现国家统一。”张学良就任全国陆海空军副司令后,与蒋介石达成了数条协议,其中有一条十分明确:“在东北遇到涉外麻烦之时,南京应对它负有外交责任。” 西安事变前,张学良曾告诉杨虎城:“蒋在‘九一八’事变时把我害得好苦,我当了替罪的羔羊。”甚至公开对群众说过:“自从失掉东北四省,全国人民无论男女老少,无不骂我张学良……上级不许我打,这种隐痛是一时不能对人说的”。张学良为什么说“蒋在‘九一八’事变时把我害得好苦”?为什么说“上级不许我打”?张学良是在为自己辩解还是确有根据?如果说有根据,根据在哪里?考察张学良主政之后的历史,有一个特点,即凡是涉及外交问题,他都请示南京政府,请示蒋介石。诸如“中东路事件”、“万宝山事件”、“中村事件”,中央都有明确的指令,他都是按照中央的指示行事,而且都能找到文献记载。只有“九一八”事变目前查不到直接的不抵抗命令,不过,不抵抗的政策有目共睹。 张学良主张以最快的速度用政治手段解决国内纠纷,政府应该腾出精力,以便全国一致以武力保卫东北。但南京政府的政策和张学良的观点正好相反。蒋介石在庐山召集会议,讨论张学良的报告。7月11日,蒋介石复电张学良:“现非我国抗日之时。”第二天,又从江西剿共战场致电张学良:“若发生全国排日运动,恐被共产党利用,对中日纷争会更加纷乱,故须抑制排日运动,宜隐忍自重,以待时机。”又告诫说:“万一日本进攻,东北军不可进攻,也不可抵抗,以免事件扩大,处理困难。”7月13日,国民党中央常委、监察院长于右任也密电张学良,开头便说:“中央政府把平定内乱视为其头等职责,东北的同仁必须理解这一国策。”这里所说的“内乱”,主要指江西等省的红军,也包括汪精卫、陈济棠等人在广州成立的“国民政府”。 7月23日,蒋介石在南昌行营向全国发出通电,电称:不先消灭赤匪,恢复民族之元气,则不能御侮;不先削平粤逆,完成国家之统一,则不能攘外。揭橥了“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国策。第二天,即7月24日,张学良致电张作相、臧式毅、荣臻等,称蒋之电文,“语重心长,恻然意外,和平荩抱,昭然若揭,拜捧回环,钦佩莫名。”“际兹外侮凌厉,赤焰方炽,凡属军人,俱应觉悟,宜顺民意而息争,勿逞意气而祸国。如有甘冒不韪,破坏大局,置国家于不顾,乃民众之公敌。勋服膺钧旨,爱护和平,敬当钧命是听,候令行止。” 东北边防军司令部机要室主任洪钫先生曾撰文回忆说,蒋介石为使张学良更加坚信南京国民政府“攘外必先安内”的决策,8月16日,蒋又一次密电张:“无论日本军队如何在东北寻衅,我方应不予抵抗,力避冲突,吾兄万勿逞一时之愤,置国家民族于不顾。”这便是学术界至今争议不休的“铣电”。毕万闻先生认为,“铣电”是由张学良的机要室主任洪钫先生在二三十年后的回忆录里公布的,历史档案里至今没有查到,因此,有些学者对“铣电”之有无表示怀疑。但即便没有“铣电”,也可以看清蒋介石当时的对日方针。 笔者赞同毕先生的观点。“九一八”事变发生当时,不抵抗命令是张学良下的,这一点张学良自己已经澄清。他根据什么下的不抵抗命令,是根据南京国民政府的对日政策。蒋介石于7月23日发表的通电,即为“先安内后攘外”的国策。如果说,在此前蒋、张之间讨论对日方针问题,是上下级的意见交换,或是一种主张的话,而这个通电则是作为中央政府的最高国策,向张学良和向全国人民正式公布的。这个通电是作为国策发表的,作为东北地方官员、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一直秉承地方应服从中央的张学良,不能不按这一方针去做。 04 张学良:军国主义日本没老百姓 不拿中国当国家看 法西斯就是“以侵略扩张发动战争,争霸世界为其一切重大政策根本出发点的最野蛮凶残的帝国主义国家政权”。日本法西斯所发动的战争是蛇吞象的战争,法西斯分子最懂得,对外战争一旦爆发,战争就不只是军队之间的战争,必须动员整个国家的力量。为了侵略的需要,日本实行的是全民皆兵制。张学良说: 日本没有老百姓,都是军人,到了年龄就是预备军人,往上去就征兵到了军队了,到军队当上两年,下来以后就叫后备军人。从预备军人开始时就受军人训练了,所以日本国情就都是军人,预备军人、现役军人、后备军人,都是军人。换句话,那壮丁都在军人手里。所以日本军人的势力那么大呢,整个国民都在军人手里。 日本没有老百姓,是日本军国主义控制国家的结果。日本军人为了扩大对外战争,将整个国家的资源都纳入了战争轨道。 日本为什么把老百姓都纳入战争轨道?田中义一说得很明白,因为未来的战争不仅是军队及军舰的战争,也是全体国民的战争,只有全体国民人人倾尽所有的力量,才能决定战争最后的胜败,所以要进行国家总体战。另外,他还出版书籍,在国民中宣传他的总体战思想,意在提高国民对总体战重要性的认识。“欧洲的战争是举国战争,不单是军人的战争,这是非常明确的。”1918年田中出版《欧洲大战的教训和青年指导》一书,书中写道,以后的战争,不问男女老弱,只要你是个国民,你就是个兵。除田中外,日本陆军大将兼政治家宇垣一成也认识到总体战的重要性:“未来的战争不只是军事的交战及军事的操纵术,而是组成国家全部能源的大冲突,依据全部能源的充分运用,来决定战争的胜负。”“现在是国民皆兵之时代,战争本身已成为国民的战争”。因此,在军队等各方面运用上,应“据此根本方法运行之”。 “蛇形王国”再毒,总还有一个长度和宽度,中国人“不能靠近,还可以躲”,而强迫中国政府签订的“二十一条”中规定日本人在东北有商租权、杂居权,中国政府必须聘请日本人做顾问,这比“蛇形王国”更加恶毒。日本人和中国人杂居,日本顾问和中国官员白天一同出入官府、夜里住在中国官员家里,中国官民想躲也没地方躲了。 国家是政治组织,而这个政治组织的机关便是政府。国家享有主权、享有尊严、享有责任,而国家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国家的主权、尊严、责任要靠作为国家机关的政府来维护、行使和承担;而政府又是复杂的,并具有抽象性,政府的权力、责任主要依靠政府成员尤其是主要领导者来行使和承担,政府成员尤其是领导者既是国家主权的管理者、行使者,又是维护者和体现者。日本一个普通少校可以对中国政府首脑指手画脚,可以对中国政府的成员发号施令,可以明火执仗地要公开劫持中国政府官员,说明日本根本没有把中国的国家尊严、国家主权放在眼里,所以张学良说“日本简直就没有拿中国当独立国家看”。 05 “台湾闹独立要是闹得出格了的话,大陆就可以动武了。” 一些自私忘国、忘族、忘祖的台湾政客,不顾台湾自古就是中国固有领土的历史,不顾海峡两岸人民盼望统一的渴望,不顾因两岸政治分离导致台湾在政治、经济上被人不断地敲竹杠的惨状,不顾举世公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的现实,大肆鼓噪“台独”。张学良说,不管“台独”分子怎么鼓噪,也改变不了台湾的历史,改变不了台湾回归大陆的总体趋势。“台湾局势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小小问题也许会有……我看民进党没什么作为,至于搞‘台独’更没有出路。” “搞‘台独’更没有出路”,这是张学良从总结历史经验中得出的结论,是分析岛情、国情和世界政治局势之后作出的判断。张学良说: 很可惜,我也不在政治上活动了,但我要阐明我的观点,阐明我什么观点呢?一个地方能够独立,它得具备很多的条件,它得有很多的背景,它得有历史的传统,台湾这些个事情都不够。 张学良说的很多条件,其中包括背景和历史传统,背景指的是什么?历史传统指的是什么? 第一,台湾“独立”不会得到国际承认。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世界公认的。稍有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地区独立成一个国家必须具备四大要素:领土、人口、主权和政府,四大要素之中最主要的是主权和政府。而衡量一个政府是否拥有主权,不是看你自己说如何如何,关键是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承认与否。目前世界上拥有主权的国家有190多个,和台湾有官方关系的只有20多个,而且都是非主流国家,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唯一拥有中国主权的国家共有160多个。这就清楚地表明,台湾“独立”是不可能的。因此,张学良说: 简单说吧,那些不说了,就是一件事情,台湾的地位绝对没有独立的能力。换句话,你台湾若脱离中国独立,也被旁的国家拿走,不是日本就是美国。从台湾面临的世界局面看,绝没有独立的能力,你立不住。 第二,台湾“独立”一定会遭到全体中国人的反对。 如果一个地区的政府违背民意,强行宣布独立,也不可能存在下去。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国被德国法西斯占领,也扶植了一个傀儡政府,但全体法国人和世界上多数国家还是承认戴高乐将军在英国宣布的自由法国政府是合法政府。“皇姑屯事件”之后,日本田中首相派出特使,游说张学良东北独立,要张学良至少可以“在南京和日本之间两边耍”。张学良回答得斩钉截铁:“你忘了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我不能像你说的那么做。” 他还是拿那旧的,过去中国人的思想,那时候的行为,搞利诱,给你点好处哇,我帮你一下啊,所以他一直都还想满洲国啊,这种思想,结果他还是失败。当我的傀儡啊,做汉奸。中国那时候,换句话,实实在在说,你想做汉奸,你也做不成,中国老百姓不拥护你,你还能做什么?换句话,你有势力的人,部下不赞成,多数人都觉醒了,他还想回那时候。日本现在大概明白了,我想,他一直脑子里,还是倒退那种思想,真的,所以现在咱们中国人也是常常这样,被人判断错误,不是那时候的人了,中国这几十年的改变太快了,你就看这一切事情,改变多快,人的思想完全改变了。 就像台湾,台湾人糊涂啊!所谓台独,你独立不了,条件种种,你独立不了,你就是中国放弃了你台湾,换句话,我简单说,日本一定会把台湾拿去了。 第三,台湾如果真要宣布“独立”,大陆一定动武。 蒋介石和蒋经国去世之后,张学良曾经到台湾几个主要的军事基地考察过,“我去金门环岛旅行,看看风景是主要目的。不过,空军的基地也看一下。”台湾“现在的空军那是没办法比的,没法跟大陆比的。都是老旧的玩意儿。台湾没有钱啊,现在买一架飞机需多少钱!哎呀,天呀,你知道现在买一架飞机多少钱!我现在也不知道,还是前几年,听说买一架飞机都要三千多万美金。大陆是自己造的。大陆现在有六千架。潜水艇也有好多。” “台湾没法跟大陆比”。“大陆动武的理由是有的。”张学良认为至少在两种情况下大陆可以动武: 一是“台湾闹独立要是闹得出格了的话,大陆就可以动武了。”他引用郝柏村的话说:“搞台独就是两千万台湾人自杀。” 另一种情况是:“如果民进党真把台湾弄得自个儿管不了了”,一旦“有外敌入侵”,那大陆绝不会坐视不管,动武“一点不含糊”。“那大陆……我在美国时,我的学生去看我时,我说,你们吓唬谁。他说,那不是吓唬谁,我们也预备不是对台湾的,我们是对日本的,是对外的。我说,你吓人。他说,吓唬人什么?我们要拿台湾不费吹灰之力。我打台湾干吗,我没有打台湾的必要。除非台湾要跟我打,那是另外一回事。他也不想打台湾,台湾也不想打他。” 张学良认为:大陆对台湾也用不着打,台湾的军队不会跟大陆打的,军队不会帮着那些“台独”分子。军队是这样,军队是维护国家利益的,台湾军队绝不能帮着民进党搞“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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